………”
萧曜本打算第二天叫程勉来吃朝食,然后听他说这些天的见闻,结果到了早上,才听说昨天一回去就睡了,别说晚饭,连口茶水都没起来喝。
“……燕来和妾生怕郎君累出好歹来,每隔个把时辰都进去看一眼,结果我们反复出入了这么多次,他只是睡,一直也没醒。”
茹白玉说着说着,也觉得后怕得过了头,不禁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元双和冯童都笑了,只有萧曜还硬撑着不肯透出一点笑意。
元双说:“这下算是知道五郎的小字是如何来的。不过少年人嘛,再怎么累,好好睡上几觉,就没事了。”
“正是的。不过昨日燕来去收拾郎君的行囊,从中翻出些伤药,也不知道又伤到了哪里,他从来不说,真是愁人。天下的病,还能忍好的么……”
元双回头看了一眼萧曜,才接话:“我昨日看着倒是还好。我去寻些活血化瘀的膏药来,要是真伤得狠了,还是要请郑大夫跑一趟。不过再怎么睡,中午也要醒了,也该饿了吧。”
晌午刚过,程勉如期而至。睡足将近一天一夜后,他的精神气色确实与昨日刚回来时大不相同,就是头发还是半干不湿的老样子,一望即知是刚沐浴完毕。
他先是为迟到告了个罪,萧曜不接话,只吩咐人传膳,但原打算餐叙的计划落了空:程勉吃饭时根本不说话,虽然添了一次碗,可还是飞快就吃完了,吃完后继续不说话,又不能做别的事,就放下筷子看着萧曜吃。
萧曜只好赶快也吃完了,一边吃,一边可惜元双精心安排的这些菜色。直到喝完茶,程勉终于开口,单刀直入直奔主题:“山里有水,源头不止一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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