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简单地吃了些干粮,等待最热的时候过去再动身。
冯童是宦官、元双是女子,不仅不能参加祭祀、随行都是禁忌,这些天来,只有燕来跟在身侧。萧曜不愿旁人因为他在场而拘束,亦是这些天来实在难得一点清净,所以午饭之后连燕来和侍卫也打发远了,独自一人在树下乘凉。
山脚下的另一重好处是即便是中午,还是要比别处凉快些,若在水边,就更是惬意,偶有蚊蝇之扰,但是元双早已备好了避蚊的香包,在树影和水声的陪伴中,萧曜总算可以暂时抛却积累多日的焦渴和疲惫,放任自己小憩片刻。
但多重心事之下,他睡不了太久,几乎是被惊醒的,醒来时发现众人几乎都睡倒了,鼾声此起彼伏,失笑之余,很快想到自己出入有车马,也无需亲自处理祭祀中的各项琐事,已然不知道比其他人轻松多少了。
他拍掉落在肩上的落叶,站在树荫下眺望北边如屏如障、连绵不绝的天马山。因为有积雪,红褐色的山体上好歹能有一些稀薄的绿意,可这绿意又实在太弱,让萧曜不由疑心是自己情切之下看错了。
看山丧气,转而看水。这一看,萧曜都没了脾气,莫名想——是不是真的累得双眼昏花,一错再错?
可下游约莫一里地那几匹马里,确有风雷的身影。
昨日到长阳时他问过程勉一行的行踪,得知他们也在这一带出入。原以为天马山地域广大,他们又在山中,肯定要回正和才能相见,可还是碰上了。
别说刚从京城启程时,就算是一个月前,萧曜也不会相信,自己会因为能偶遇程勉这么高兴。
走向河水下游的路上,萧曜将自己这半个月来罕见的
第15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