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莫名朝着萧曜身后看去,然后才舒缓了神色,躬身道:“此驿近年来少有官人留宿,条件简陋,还请司马多担待包涵……司马如果是从正和来,想必一路都在赶路,卑职先引司马和诸位官人到屋内稍作歇息,再去安排酒饭。”
“是我没有事先知会。要是有酒水,就多备些与他们解乏。” 萧曜不在意他忽然又转变了态度,跟着驿吏往驿站的前院走时随口吩咐,“再烧些热水。你等也无需大费周折另作安排,待天一亮,我们即刻出发。”
随着太阳西沉,荒漠中的温度也一并被带走了,满月之下,萧曜的眉眼仿佛落满了白霜。驿吏忙不迭地答应之余,又时不时地偷偷觑他,由是再三,萧曜在屋外停下脚步,问:“有难处么?”
驿吏又看了一眼萧曜乃至随行的冯童一行人身后,哈腰先将萧曜迎入堂内,又细细打量了一番他的面容,方壮起胆色问:“程司马此行终点是哪里?”
“想去一趟易海。”
“那个……敢问程司马郡望何在?”
见萧曜没有作答之意,冯童很快地补上了此刻的沉默:“这驿站中,只有你一人?”
驿吏当即转向冯童,畏缩作答:“马驿丞平素都住在长阳,有官人投宿时才来。平日就是卑职和几名仆役看守……”
“那不知足下如何称呼?”
驿吏连呼不敢,自报了姓名后,目光时不时地还是瞟向站在堂上的萧曜。萧曜本觉得此人的神色在战战兢兢之余,甚至说得上有一丝恐惧,着实有些刺眼,可下一刻,心思又忽地一动,再次开口:“你适才问我郡望,是什么缘故?”
黄茂眉头一抖,低下头:“……司马面容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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