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思念故主,也是平日里十分孤寂。只是他这一番话说完,萧曜尚不作声,一旁的冯童,已经几乎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无论是在宫中的流言蜚语初生时,或是在离开帝京以后,萧曜从过问何鸿的生死。如今确知人已经死了,一时说不上难过,反而觉得心地清明起来。他眉头轻轻一动,转身又坐了回去,示意冯童不必回避,然后继续对黄茂说:“他是何时去世的?”
“修成七年的冬天。昆州遭遇多年未有之大寒,引发了丹阳侯的旧伤……”虽然已是多年前的旧事,黄茂言谈间依然流露出真切的悲戚之意。
萧曜抿了抿嘴:“修成七年……”
察觉到黄茂的目光,他补了一句:“……我早闻丹阳侯之名,却从未亲见,原来人已经故去多年了。”
“自丹阳侯离世,卑职辗转至连州,与昔日同僚断了音讯,偶尔也觉得丹阳侯仍在人世,只是连昆路远,无法相见。但正如司马所说,丹阳侯确是故去多年了。”
“是这样的。有时很亲近的人离世了,时日一久,反而不再觉得阴阳相隔,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暂时不得相见罢了。他可有后人?” 萧曜缓缓说。
“丹阳侯没有婚娶,也没有留下儿女。” 黄茂遗憾地摇头。
“既然没有成家,想必也没有葬在昆州。”
黄茂又一次面露悲色:“丹阳侯也没有留下坟冢。依照他的遗愿,按照本地胡人的丧俗收葬,尽化作了尘与灰,洒在昆州与京城相通的桑河故道上了。”
萧曜再没问下去,黄茂又唏嘘道:“卑职久不见京中来客,乍一见形容相似的,全然忘形了,耽误了司马一行休息,这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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