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木讷寡言,实则对易海和连州乃至西北诸州的史地均很熟悉,更难得的是只要萧曜有所疑问,他都愿意相授,每到此时,木讷神色一扫而空,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一股独特的潇洒气了。
正是因为这久违的投机,即便是鱼符终于可以验明“程司马”的官身,而且裴翊家宅狭小,亦没有其他女眷,元双留宿不便,萧曜也没有急于搬去官驿,又过了一天,待元双和冯童将驿站内的房屋收拾妥当,萧曜专门设宴,感谢裴翊这几日的收留之情。他本想也邀请颜延,可据裴翊说,此人向来随心所欲、不知首尾,又在夏休中,恐怕不容易找到,果然萧曜一直在裴翊家中等到黄昏,也不见颜延登门,这才不得不作罢。
萧曜虽然住进了驿站,行迹还是如旧,日常出入易海城也一律不要本地的官吏陪同,如果碰到天气欠佳,就索性一天都待在驿站,或是去裴翊家中借书读。
元双等了好几天,都不见萧曜问一句程勉,终于先忍不住了,一天早上,在萧曜出门前,问:“殿下,五郎是身体欠佳,所以才没有同行……”
“知道了。”萧曜已经走到门边,听到她突兀开口,脚步缓了一缓,不回头,已听不出什么情绪,片刻后又说,“病情严重么?”
元双迟疑一阵:“……只说是头痛。”
“我早就说了,他如若不想来,无需勉强。你不必费心为他开脱。大夫去看过没有?”
“没有请大夫去看……”
萧曜这时才回头看了一眼元双。元双满脸忧愁地说:“他也不要茹娘子或是我照顾。只有向他借取鱼符时,略交谈了几句。气色倒是不坏。”
萧曜沉默许久:“他是怎么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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