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有些酸痛。将茶盏捧在手心,他没头没脑地问:“你刚才说下雪了就回不去了,是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
“真的要走,没有什么走不了。你要回去?”
萧曜不置可否:“程勉已经来了,正和那边无人再替我遮掩。”
“你只要想是不是想留下来,至于要不要遮掩,怎样遮掩,本无需你想。正和那边要是真有非你定夺不可的事情,还会找不到你么?这两个月里,他们找过你一次没有?”
“…………”
颜延满不在乎地笑笑,又说:“我写信才过去几天,他是昨天到的?你问过他这两个月如何没有?要我说,程司马待你不薄。等他来了,你多敬他两盏酒,他好好歇息几天,气自然消了。那个小郎君眼睛那么漂亮,神情却凶巴巴的,可见过去两个月过得不好。”
“他本来脾气就大。”下意识地反驳完,萧曜见颜延挑眉,立刻又改口,“他会来么?”
“景彦肯定会邀他同来。你再坐一坐,听说阿彤病了,我去看看他。”
然而,颜延的预言落了空——裴翊是独自回来的。登堂时对上萧曜的视线,第一句话就是:“程司马告乏,先回去歇息了。他昨日天明离开正和,傍晚就到了易海。真是少年气盛,也太冒险了。幸好是昨天到了。”
颜延神情中流露出赞许之意:“一定是有一匹好马。改天我去会一会。”
对此结果萧曜也不觉得意外,内心甚至有一丝隐秘的逃出生天的解脱感感。他想了想,对裴翊说:“他骑术是很好的。”
程勉不来,接风无从谈起,不过一只羊还是吃了个干干净净。以往要是在裴翊家留饭,萧曜为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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