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反而更快地夺门而出,疾步走进了积雪的庭院深处。
尖锐的寒意拉回了他的意识,萧曜咬牙想,他本该去赴宴的。
转念间,更深沉的无望涌上——去了有何用?这日日夜夜间、他无休无止地将极度的疲惫施于自身,又何尝有一点用处呢?
萧曜将元双和冯童都留下看护程勉,回住处的路上临时改变主意,敲开了裴翊家的门。裴翊果然在家,正在教阿彤下棋。
对于萧曜的突然到访,裴翊颇有些意外。萧曜也知道自己久不登门,既不好意思解释,更不能在裴翊面前搪塞,就简单地说:“程五看书看得把自己饿昏了……元双和冯童都守着他,我经过你家,来看看你。”
“要不要紧?找大夫了没有?”
“嗯。已经醒了。不要紧吧。”
“在我家里也是,一读书就变了个人,没人叫他,饭是不记得吃的。”裴翊摇了摇头,“看起来老成,骨子里尽是痴气。”
萧曜无精打采地听着,不知道怎么接话,索性不说了。裴翊又问他吃过晚饭没有,见萧曜摇头,他轻轻叹口气,无奈地一笑,起身出门去了。
萧曜并不觉得饿,就是心不在焉,等意识到裴翊是去找吴伯为他安排茶饭,裴翊已经出去一阵了。
他在程勉那里连口茶水也没顾得上喝,这时终于感到渴,裴翊家他也熟悉,自力更生倒了杯茶,喝完犹不解渴,又喝了一杯,心中焦躁之意稍减后,他转过头问已经盯着他好一会儿的阿彤,没头没脑地问:“阿彤,易海有柑子没有?”
阿彤反问:“什么是柑子?”
萧曜一怔,又说:“橘子。”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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