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萧曜不好意思细问了,也不再留他,看了看程勉的脸色,也没敢说要送他回去。
待程勉走后,萧曜坚决不要任何人服侍,自行沐浴更衣。床榻间光线昏暗,尚不觉得身上的印记如何触目惊心,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再看,别的地方还好,就是胳膊上一道道抓痕格外骇人。
然而在当时,萧曜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更罔论一星半点的疼痛了。
思绪迅速飘回昨夜,萧曜不敢再深想下去,努力心无旁骛地收拾干净自己,又喝下冯童端来的醒酒汤,说:“颜延下个月就要去盟夏关,四个月后才回来,得找一天请他和景彦来做客,专门为他饯行。”
“殿下昨夜不是为他饯行么?”
“是。但昨夜一大群人,也没顾上说话。”
冯童道:“早上元双和我去了裴府,听说颜延天亮就走了。”
萧曜惊道:“走了?他昨天只说月底前动身,怎么就走了?”
“县令说,颜延素来是如此。”
没想到昨夜之后,要再过四个月才能见到颜延,萧曜失落地一愣神,才想来问:“你们去景彦那里做什么?他怎么了?”
“县令无妨。是元双和我见殿下一直未归,又没有传回讯息,擅自去裴县令府上寻找殿下。”
“……哦。”
冯童试探地轻声问:“殿下与五郎,已经冰释前嫌了吧?”
萧曜含混地点点头。元双这时端着点心回来了,笑着插话:“还是早日冰释前嫌得好。早上我去五郎那里找殿下,本来是心怀侥幸,昨夜为颜延校尉送行,五郎也在座么?”
元双和冯童真心为两个人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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