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掀开被子,勾过萧曜的腰,轻而快地为他解开圆领袍的衣带。萧曜似乎是有心事,由着程勉动手,手仿佛无意地轻轻抚摩着程勉赤裸光滑的小腿,裹足难进一般。程勉身上已经淡去的印记在光天化日下又明显了起来,萧曜心里一动,不顾程勉在给他除服,靠上前,亲上了程勉肩头的一片红痕。
交缠在一起后,程勉的皮肤热得很快,他有心讨好萧曜,竭力放松身体,又用了药膏,萧曜很快入了港,比之前的任一次都顺利得多。完事后萧曜记得前几次的教训,趁着炭火足水也热,细细帮程勉清洁身体,没料到半途程勉先耐不住这个磨人的劲头,放纵着又做了一次。
程勉大概是存了尽快让萧曜尽快把这新鲜劲散尽的念头,全凭萧曜做主,原以为做几次怎么也腻味了,结果两个人别说没出过房间,连床都没怎么下过,昼夜颠倒,饮食睡眠全乱了套,皆统统不去理会。也亏得是余娘子畏惧萧曜,旁人不敢多问更想不到,意外地成全了这几天的荒唐肆意。倒不是说萧曜真的如何无度,越到后来,虽然已经用不上膏药,剑及屦及也难得一次,但他就是不放开程勉,大把的时间和力气全花费在程勉身上,非要找到为什么自己如此得趣、而程勉却“觉得没有意思”的根源。
就这样,一直厮混到第三日下午,彻底失掉了嗓音的程勉看向萧曜的神色虽然更为困惑,可是已经绝口不敢再问诸如“厌烦不厌烦”或是“有没有意思”之类的问题了。
腊月总是过得特别快,年关将近,事情永远忙不完,又一件也不能留到新年去。可是易海的生活也太慢了,雪一下,一切都凝固了。
以往总有许多人陪着萧曜过冬
第19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