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元嘉暗中自嘲这是心中有亏,面上还是维持着极大的平静,如常与闻讯而来的众人酬答。
杜启正赶来时,瞿元嘉刚刚送走一批同僚,面对着满头大汗、神色激越的杜启正,他的语气和面色都显得更外冷淡,甚至没有主动开口问候,只是袖手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杜启正不管这些,目光飞快地在室内一掠,重重合上门,问:“还有旁人没有?”
“只有你我。”瞿元嘉答。
“我听说你痊愈了,就赶来了。我这几天给你写的信函,想必你也没有收到。”
“没有。家母担心我不能静心养病,不准我见外客,也没有收到书信。”
杜启正了然一点头,突然问:“这几日,你见过程文卿没有?”
瞿元嘉的脸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盯着杜启正良久,终是摇头。
见状,杜启正脸上闪现出一抹奇异之色,又是诧异,又有些亢奋,让他的面相呈现出一种陌生的诡异感。他一拍额头,喃喃道:“那就是了。错不了了……”
不愿听他故弄玄虚,瞿元嘉冷冷抬眼打断他:“你见到他了?”
杜启正点头:“正是。”
眼前的烛火剧烈地晃动起来。可杜启正的声音片刻间像是飞奔到了千万里外,和其他不知从何如来的杂声混在了一起,瞿元嘉必须屏气凝神才能听见:“……上个月底,有杨州府人士到大理寺喊冤,求彻查裴氏谋逆案……求告之人祖父虽有官身,父亲是处士,自己则是白丁……以民告官,又涉及谋逆案,大理寺已经将人拘下了。当日我正好在大理寺……允一兄……真是程五么?”
瞿元嘉看着杜启
第3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