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转去东窗下一看,日影将婆娑的树影印在窗上,人的影子也在窗上,她以为他们正在下棋,隔窗说做好了点心,两个人先后也都答应了,说正在下棋,留在门口就是,因为语气一切如常,元双也没多想,到了晚上一看,神态举止还是和往日无二,就是衣裳全换过了。元双哪怕已经做了几个孩子的母亲,也不由脸一红,再联想到女儿神神秘秘的“五郎在屋子里藏了猫”的耳语,此后再不准小孩子不经自己允许就跑去程勉住的那一侧。
元双认识程勉十载,近身照顾过他,也在终于知晓内情后认真地观察过二人的相处之道,不止一次为程勉的忍情暗自惊叹,曾经自以为已经很熟悉他那过分自持的性格。可这次,程勉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元双的谨慎暗示,他比任何时刻都要松弛,无所避讳,整个人散发着从未有过的炽热光彩,哪怕是在孩子们的面前,也会长久地凝视着萧曜,过分忘情、以至于恍若无人的姿态反而让知情人不好意思直视。两个人常常前一刻还在低声说笑,下一刻就不见了踪影,留下目瞪口呆的元双和惟有干笑的冯童,心照不宣也绞尽脑汁地应付孩子们关于两人去向的疑问。
那燃烧似的光彩并非程勉独有,萧曜亦是不遑多让。他不止一次地错过常朝,甚至偶尔会推延内朝。勤勉自律曾是萧曜最为重臣们赞许的品德,他的懈怠自然也引来了群相的忧虑。一日内朝结束后,赵允又请求单独觐见天子,他无法掩饰自己的忧虑,但不得不严守君臣的分际,婉转地劝诫:“陛下为大行皇帝守孝三载,克己守礼,天下敬爱之。如今有了殊宠,实乃是天下之幸事……只是九州社稷均系于陛下一身,还望陛下多珍重……”
萧曜却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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