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地应了一声:“不见便不见吧。”
白枫轻轻点了点头,复又闭上了眼。
只是眉峰无意识地皱着,格外惹人心疼。
慕宸凌最是见不得他这样,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大军凯旋,举朝欢庆,本是歌舞升平的欢宴——慕宸凌本打算着封赏三军,还要给自己的小将军再添一份兵权。
这才算得上权倾朝野。
慕宸凌早早让人取来了虎符,只等着他的小将军回来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递到他手中。
只是没想到,不过一个出去醒酒的功夫,竟能生出这么多的事端。
旁人梨花带雨或怨或诉慕宸凌自是不信的,可那夜到底如何,白枫竟一字也不肯多言。
就像现在这样,连句话都不肯说。
问得狠了,就跪着请罪,直逼得慕宸凌连提都不敢多提。
慕宸凌心知这事有异,毕竟再如何白枫也是暗卫出身,见惯了生死的人总不至于因为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就成了这个样子。
只是到了现在,这人虽不似最开始那般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却显而易见是还没缓过神来。
慕宸凌实在不舍得再逼他
不说就不说吧,慕宸凌叹了口气,又将人往怀里搂了搂。
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来解决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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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宸凌皇位来得并不是正大光明,即便有什么父不慈宠妻灭妾的理由——何况他的生母不过是个贵妃,还算不得妻。且言贵妃是亡国女,其子本就承不得大统。
本就是篡位登基,慕宸凌也懒得理会那些市井流言。当年那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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