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在帝心的宸王殿下像是染了风寒,时不时的偏过头去咳嗽两声。
前几日慕宸凌借着个年节不行房事要提前找补回来的名头把人折腾得狠了点儿,白枫到现在嗓子还有点哑,又碰巧染了风寒,可连歇都没法歇,就得陪着他强捱在这儿,时不时地压着声音咳嗽两声,慕宸凌心里总惦记着,越想越觉得心疼。
但宴席刚开始,他一个宗主国皇帝就带着宸王殿下离席总不太合适,闹不好让底下这些使臣以为自己心里头不满,大过年的闹得人心惶惶,实在没必要。
慕宸凌好不容易劝住了自己,按了按眉心,端着个琉璃酒樽欠着身跟白枫指着认人。
“这边儿往下第三桌是高泽使臣,来的是朝中的右相,”慕宸凌想了想,压着声音给他解释得详细了点,“规规矩矩的,没什么野心……他们那儿临海,年年都带着些海味儿来,明儿晚膳让御膳房供些酥姜鳗鱼——你之前尝过没有?”
白枫想了想,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没有……主人恕罪,属下不记得了。”
高泽一路山高路远,往年贡来鳗鱼之后也鲜活不了几日就得挂在檐上晒干了存着,像酥姜鳗鱼这种用料讲究新鲜的菜式一年里也做不了几回。
“你应当是没吃着,我记得去年高泽的礼单子上是没有鳗鱼。”
宸王殿下一年了也没能跟着吃上一回,慕宸凌觉得挺可惜,补偿似的推了碟子蟹肉海棠果过去,“不妨事儿,明儿就让御膳房做了来……你也尝尝,要是爱吃我就让他们多贡些来。”
这话说得,活像个为搏美人儿一笑千里送荔枝的昏君似的。
白枫自小也没学过文人圣贤那一套
第5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