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舒了一口气,然后拉着林辰到软座旁,坐下。桌子上有几盘点心还有茶水,茶水因为是刚泡的,还有热气冒出。丝丝缭绕的雾气飘摇在二人间,孙笑书猛的觉得,她跟本一点都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看着林辰许久,说道:“辰哥儿,我很高兴你能把你的想法告诉我,我也去核实这瓶东西是何物的。但是,我发现,我一点也不知道你的想法,能不能把你的一些想法告诉我?”林辰年近五岁,正是世界观和价值观初步形成的重要时刻,若是这时候被尔虞我诈,人情冷暖浸染,以后不会好过的。
林辰看着她,稚嫩的小脸上竟多了一些的沧桑,不像个孩子。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穿着小锦鞋的脚,半天没说话。良久,他才开口说道:“儿臣只是不想让母妃恨儿臣,很久了,母妃是第一个对儿臣这么好的人。”
孙笑书自是知道这话有些假,自己不过呆了个多月,再怎么好,怎么抵得过带他大的曲氏?不过若是这瓷瓶是毒药,那么,他这么给自己是个什么想法?
孙笑书不禁有些防备的看向林辰,心有些担忧,这深宅大院从小浸淫在尔虞我诈的孩子到底心思会怎么样,她真的没有个底儿。
林辰没看她,盯着自己脚尖锦绣鞋上的云边纹,二人无话一直到天完全暗下来。他此时起身向孙笑书行礼,说,明日要去国子监要去早睡,便走了。
孙笑书心的胆寒随着林辰的离开,一点点荡漾全身,仿佛整个人跌入冰窖。她看向瓷瓶,仿佛那个纯白色的瓶子会自动伸出黑色浆汁一般的触将她拉进深渊。
孙笑书大声叫到:“飞鹰!”
飞鹰已
二十、少年老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