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在南方的哥哥,在北方的弟弟从来都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生父是谁,甚至知道,他父亲为何要这么做,目的是什么。像是一个知道自己未来悲惨命运的人,在盲目的努力,然后不知道何时会被拉去替他父亲送死。”
孙笑书静静的听着,心却在吐槽这种槽糕的套路,想到:“我去你大爷的,不就是想说你自己的故事吗?还从前,从你姥姥啊!”可是低垂着眸子,不作出反应。而比起玄翼所说的话,来自背后痛感背后阵阵的酥麻感更引起了她的注意。
玄翼倒是没有好奇孙笑书在想什么,他像是陷入了回忆,完全没有看向孙笑书的意思,继续说道:“在南方的哥哥被训练成一个杀人器,训练各种武学,学习各种兵法,战法,甚至五行阵法。他也够聪明,倒是将这些本事运用自如。只不过可惜,做事优柔寡断,妇人之仁,最后死了。在北方的弟弟,因为出生的时候,在母亲腹憋了半天,出来的时候先天不足,被认定为不能修炼为高强的武功。所以,被扔到了天下有名的毒医圣秋名山下学习医术。有些不幸却又可以说所幸的是,毒医圣并不吃弟弟父亲的那一套,对弟弟可谓是苛刻,甚至是虐待。在秋名山生活的地方,有一处奇寒无比,冰面永远化不开的池子。而那里,就是弟弟的床。”
听到这里,孙笑书大概是明白玄翼究竟想说什么了,但是还是决定继续听下去,看他能放出怎样的屁来。
“每日太阳下山,弟弟从藏满医书的空谷洞出来,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用铁锥凿穿冰面,然后脱光衣服躺进去。而他的必须露在外面,否则第二天解冰之后,就没办法凿冰出来了。有一次,他睡着了之后,不小心整个人滑进了水
第八十二、林中轻云 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