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洪轻咳一声,轻慢地施舍了一个微笑:几位客人远行而来,满面风尘,却不减菩萨心肠。
他话听着客套,却是暗讽她们自己都赶路láng狈,还在多管闲事。
不过这赵翌之犯事,乃是我族中私事,几位菩萨实不该cha手。他又温和一笑,威胁的话却说得很顺畅:我赵家讲理,尽管被诸位gān扰了家事,但远方来客不讲礼数,我们却不愿对客人失礼。
他使了个眼色,要将赵翌之带走:还望诸位莫再gān扰。
且慢。
谢令鸢叫住了他,对他方才的威胁讽刺充耳不闻。
这点讽刺,放在后宫里,压根儿不是个事儿。这个男人,换成后宫那些女子,早把他喷上天了。
谢令鸢回以一笑,温柔平静的样子,并不见任何不讲礼数。
赵家口口声声讲礼数,必然也知道仁怎么写。怎么对族中子弟,却下得了毒手,传出去也太假了。
赵洪皱起眉头。这姑娘居然敢说他们虚伪?
谢令鸢哂笑了一下,骑在马上俯视赵洪。
既然这人总是要处死的,看来他在你们家中,也是猪狗不如,不如这样罢,你将他卖给我们,给我们当奴仆,你们赵家折损了粮,也能多少弥补点。我们也是讲礼的。
赵洪客套地假笑道:不能。语气却有了qiáng硬,带了刀刃。
。
看来他们是不弄死这孩子不罢休了。
可这少年也就和星使差不多的年纪。
想到这里,谢令鸢心中有些怅然。她驱马走近:您说这是您族中私事。可家事,亦是国事、天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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