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中听不出任何qíng绪,就像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云龙真好听。凌珏尘自顾自的念叨了起来:我一直都很喜欢这首诗,汤武偶相逢,风虎云龙,兴王只在笑谈中。直至如今千载后,谁与争功
第五节
屋外的空气闷热得足以教人窒息,透过门望去,只觉得所有的景物都在若有似无的抖动。ròuròu侧抬起头,呆滞的望着屋前的池塘,满满的一池荷花,凌珏尘的话在耳畔想起,让她下意识的想起了儿时的蝶泉边。
那个除了恶劣便一无是处的讨厌鬼,这首诗是ròuròu唯一会念的诗,她曾经还在董错面前卖弄过。这才想起,董错那时眼神恍惚的看着她,喃喃念出凌珏尘三个字。收回思绪后,ròuròu再次深究起凌珏尘。
她当真觉得自己不像个女人,她没有安旅常提起的什么女人的直觉,至少,她直觉不出这个凌珏尘究竟是不是那个讨厌鬼。
你几岁离开的临阳的?太复杂的问题,ròuròu也就懒得思索了,扯离了话题。
八岁。凌珏尘流利的替ròuròu包扎着伤口,分神回答道。
那么多年了,那你是不是去过很多地方?
嗯。
ròuròu的眼眸豁亮了下,有些急切的追问:那你有没有去过蓟都?
没有。说完后,凌珏尘起身,侧眉又审视了遍,才道:好了。记得不要碰水,忌辛辣,疤可能退不了了,不过起码不会恶化。
哦。ròuròu的jīng神瞬间萎靡了,懒懒的抬起手腕,迎着门外she进的阳光,仰头打量着。这凌珏尘还包扎的真漂亮,就是那个结,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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