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微泪光的眼中,除了委屈还有浓浓的厌恶。她这才瞧清眼前的阵仗,那个女子一身锦衣,是昭显身份的广袖衣裳,耀眼的翠绿色。随着她说话的动作, 那袖口一扇,还会掀起阵阵暖风。
她的身旁簇拥着若gān侍卫,这般算来安旅刚才撞上的人应该是侍卫,就在侍卫的后头,还有三四个年龄稍长,打扮得很是斯文的人,看他们的乔装和周择逸有几分相象。
瞪什么瞪,道歉是应该的,可凭什么要我跪下来。见那女子不停的冲自己瞪着眼,安旅也不服输。是她走路分神撞上人家的,自然该道歉,但是做什么要跪。ròuròu曾说了女儿家也是有尊严的,不到bī不得已,只能冲自己爹娘和君主跪。
虽说这话ròuròu也只是说说,为了保命她是万顾不上什么尊严的,但是安旅可是很认真的受教了。
上去掌嘴,这种人不教训一下,就不分尊卑了。用力打,等你手肿了再回来赴命。不由分手的,女子指使着一旁的侍卫。
一旁侍卫作揖领命,面无表qíng的就冲安旅走了去,仿佛眼中只有主子,压根就没有其他七qíng六yù。安旅惊恐的瞪着眼前侍卫,他的身子壮硕得可怕,那手掌更是偌大,让她联想到了蒲扇就这么一双手,要打到肿起来,那得花上几年的功夫呀?
下意识的她想饶命,但是那个自称郡主的女人,表qíng太过骄傲,让她不甘认输。最后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了,当第一个巴掌落在脸上的时候,安旅只觉得全身火辣辣的,疼得她立刻就倒臭凉气。
跟着,连她自己都忘了这种痛承受了多久。终于有个好心人站出来了,一声怒喝就制止了所有混乱,
第10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