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回,珏尘倒是挺坦白,据滇王爷的说法,殷后这病非同寻常,是中了毒,且是长年累月积下的毒,上个月才突然觉得身子不适,一些御医都只说是染了风寒,直到后来殷后的病qíng越发严重。就把六位异姓王都招了回来,也会聚了各地名医,才总算查出些端倪。那么多人会诊都没法子,就算是我义父在,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ròuròu觉得不太寻常,珏尘说起义父时的口吻,带着落寞的无奈,这种感觉像极儿时遇见的他。那种不想走,却又不得不走的qíng愫。
沉思了会,ròuròu才难得正经,拧起了眉:如果是这样,那晋王不会是希望我们做些什么,帮忙推翻太子吧?
她想起了刚才正厅里,晋王的那句由不得你了。虽说这个假设大胆了些,但是也是最有可能的,毕竟这事风险颇大,如果失败了牺牲了他们几个也无足轻重,就算真让他们歪打正着了,也不需要给他们多大的赏赐。
怎么这么说?珏尘坐正了身子,挑眉看向她,提起了些兴致。
不是说士兵都想做将军,太子都想做皇上吗?即便皇上有了什么事,还有殷后在,要轮到太子登基,恐怕没那么容易。何况,滇王即是殷后的儿子,又在百姓中颇受爱戴,是个威胁。唯一最好的法子,那就是在殷后还没动静前除了她。这毒,是太子下的吧?晋王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毒害自己姐姐的人。ròuròu懒懒的靠在车壁上,眼神斜睨着窗外,说得很淡漠。
珏尘轻笑了声,总算在ròuròu身上发现了些可取之处。回神后,他胡乱的踹了她一脚,挑衅的说道:喂,那你敢不敢做。想不想回临阳,赌一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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