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痒,不怎么舒服。ròuròu以为是虫子咬的就没怎么理会,被这么嚷嚷开了,才几天下来,越来越严重了。
别!别在抓了,奴婢这就替您找凌公子去。丫鬟觉得不对劲,赶紧按住ròuròu的手,不让她再胡乱动。转念一想又怕会传染,缩回了手,找了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想离开。
不用了!ròuròu起身拦下那丫鬟,突然想出去透透气:我自己去吧,凌公子这会在哪?
书房。丫鬟见ròuròu靠近,谨慎的退后了几步,怯怯的指了指东边书房的方向。
ròuròu无奈耸肩苦笑了下,明白这丫鬟避她也是bī不得已,并不打算为难。临走时,又转过头叮咛了句:你也赶紧去找个大夫看看吧,我三天前就不怎么对劲了,你伺候了我那么久,还是瞧瞧比较好。
多谢余公子。丫鬟呆愣的目送着ròuròu的背影离开。想着,若不是早先不经意知道了她的女儿身,刚才那些体贴的话,还有跨出门时那道温暖的笑容,一定会让她脸红心跳的。
其实,所有被拨来伺候ròuròu的丫鬟们,早就全模糊了她的xing别。只是觉得打心底里喜欢她,平易亲和,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虽然偶尔嘴毒了点,也让人嗔怪不起来。
向来粗枝大叶的ròuròu,哪知道旁人的心思。她一个劲的皱着眉,拼命的想挠自己的后背,实在痒的有些难受。脚步也不敢停下,直往书房冲去。
到了书房门口后,她连敲门都懒得,粗鲁的一脚踹开门闯了进去:珏尘,珏尘!看帮我看看,我生病了,要死了!
话刚说完,ròuròu才意识到书房
第18页(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