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让珏尘打下廷鑫,才血屠蜀王府的吧。为什么你们一个个只看见了珏尘的壮志雄心?可以为了他做那么多事,却偏偏看不见我的野心呢呵,难道只有他凌珏尘才配得天下,才配有那么你们多人襄助?
这不关珏尘的事!是我让阿盅血屠蜀王府的,珏尘他不知qíng。他一直把你当兄弟,从来不会跟你争什么,可是天下对于他不同,那是他的责任,他背了太多年。那就就好像喜欢一个人一样,你喜欢盈夜,如果珏尘要你会拱手相让吗?ròuròu忽地起身,qíng绪有些混乱。
尽管珏尘从来没有对她亲口说过什么,但是义父和殷后的事,隐约让ròuròu明白。就为了这些可笑的责任,无数人付出了太多。珏尘是无辜的,他一出生就被打上了复辟前申的烙印。他应该也试图挣扎过,但是殷后和书生的死,还是让他坚定了这条路。
ròuròu觉得没有错,换做是她,也会这般选择。她做不了太多,只是陪着他走,支持他走下去,如此而已。
是吗?谁说喜欢一个人就不能让了,为了成全,我什么都让给他了,他给了我什么?
念修这话像是喃喃自语,但足够让ròuròu听得清晰,她侧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眉心浮现紧密的褶皱。
没让她有询问清楚的机会,念修伸手勾过一坛酒,塞进ròuròu手里:不是说陪我喝酒吗?那一块醉,什么都别说了。
第二十七节
念修转醒的时候,已经是隔日清晨了,下意识的舒展了下四肢。他有些混沌,没搞明白qíng况,怔怔的看向虚掩的窗外。风雪很大,chuī得扇门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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