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动。只能任由彼此僵持着。
他不是吗?念修明白ròuròu在说什么,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对他苛求那么多,却可以义无反顾的支持着珏尘。他甚至可以不要求她有任何的改变,任她像以前那样的闹、那样的了无心机,只要在他征战凯旋的时候能递上一个荣rǔ与共的笑容就好。
他不是。
为什么在我跌下马的那一刻,你可以头也不回?念修吁出一口气,眼神有着无助。他不要那些昶军的关心,他们只是在乎有没有个能带领他们活着出泥亘山的人。那一刹那,他只想ròuròu能回头看一眼,即便只是一眼。
啊?ròuròu傻傻的张大嘴,不明白军营那边都杀声震天了,他怎么还有时间在这跟她掰这些。煞有其事的思忖了会,ròuròu想给出个好听些的答案,可惜怎么也想不出,只好据实以告:那该死的马没有马镫,我骑不好,要是回头的话动作太大,太艰难了。
你伤得重不重?瞥见端润使来的眼色,ròuròu赶紧又加了句。心想着,这样应该能让她的解释听起来舒心些。
呵
念修的唇间溢出一声满含嘲讽的笑声,真是ròu团子式的回答。他早该料到的,这是个心肺俱无的女人。
那笑声飘来ròuròu耳边的同时,还伴着铿锵的剑声,在她还没来得及呼出气的时候,冰凉的剑已经抵住了她的脖子。只要再多用一分力,它就可以刺穿她的咽喉了。如果今夜注定要死,ròuròu只希望她的血能溅得相对远一些,融入余念修的瞳孔,让他生生世世记得这一幕,记得她的血吻上他脸颊的片刻,已经凉了,因为心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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