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都的叠山巧手。这别苑便也以假山而闻名,参差的太湖石垒出山林野趣。假山顶,是仰止亭,全宅的景一览无遗。
念修斜靠在亭柱边,出神的望着远处。腰间环佩轻晃着,触上柱子,时不时的发出声响。
信送到了。左沅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带着几缕清香。
身后婢女小心翼翼的将糕点茶盏安置在桌上,轻身退离。
嗯。念修应了声,懒懒的调回目光,扫了眼左沅,视线最终落在了手中正在擦拭的剑上。
不过是一柄普通的剑,比不上珏尘手中的那把刀,锋利、独特。近来的念修却喜欢上了这柄剑,上头染过他的血,也染过ròuròu的血。
他们会来吗?左沅有些不耐的斜睨了眼念修,他天天都要拭剑,除此之外仿佛再无其他事要做。
她要的是一个可以为她夺回一切的男人,而不是眼前这样颓废的余念修。
也许吧
这模棱两可的答案,终于是把左沅给激怒了,她猛地拧起眉:什么叫也许,既然没有把握,为什么不听我的,先跟朝廷联手,除了凌申军?
我不了解晋王,可我了解凌珏尘。他不做冒险的事,跟晋王合作有太多预料不到的事,他掌控不了。
罢了。很快的,左沅就平静了下来,她没有选择了,眼前愿意帮她的只有这个男人:我可以给你足够支持,你放手去做便是。只是余念修,你必须清楚,下个月你要娶的女人是我,忘了她。
闻言后,念修着实有想讽笑的冲动。忘了?有太多事他忘不了,盈夜、ròuròu都是镌刻在心头的伤。直起身子,他嗟叹了声,眼神锐利的看向左沅,骨子里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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