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问题让念修有些措手不及,愣了会,他回道:放下仇恨,寻一个良人,做一个寻常妇人,那才是女人的宿命。
这话让左沅禁不住的嗤笑,谁会要一个已经嫁过两次的女人?谁又会值得她再次委身下嫁?她闭上了眼,掩去了眸中的绝望,冷声说:在狠狠伤过一个女人之后,你没有资格再说爱她。你扪心自问过吗,如果盈夜不死,时ròuròu能入了你的心?
呵,你不懂,就像那时的我也同样不懂。想到这,念修往前倾下身子,手拖着腮,脸颊上浮出浅笑:我第一次遇见盈夜时,只单纯的觉着她漂亮,看着看着就出神,当时她说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滚一边去!。很奇怪,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似乎是喜欢上她了。很久之后,再次回忆起这句话,才发现,那是蝶泉边ròu团子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那又如何?晚了。你不是她,你体会不到她的痛,曾经是,现在也是。左沅讽笑,念修不懂,可偏偏她能懂。
只因为她正经历着曾经ròuròu经历过的痛,冷眼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痴迷,还要qiáng颜欢笑扮演好红颜知己的角色。左沅始终盼望着有天她也能如ròuròu般顿悟,彻底远离了余念修这毒药,可她却发现这毒蔓延至心肺了。
念修蹙眉,左沅的话语让他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还没来得及深思,侍卫的通报声便传了来。
凌申时云龙求见,这是拜帖。
顷刻,屋子里静了,念修瞪视着那张赤红的拜帖,颤抖着手接过。他无法诠释清此刻的心境,太过混杂,甚至连想说句完整的话都困难。
驸马
她在哪?侍卫的提点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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