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兴地蹦蹦跳跳走了。
“唉,这孩子……”息云看着萧世言离开的背影,忍不住连连叹气。
远在北方的天枢,秋色连波起,寒烟翠幕。那个失明的公子似乎笃定了龙泽川会在此逗留,他一个人站在树下,午时带有热气的秋风迎面吹拂着,恰似遗世独立的仙君。一双眼睛看透了这世间的险恶,他有时一个人也会选择闭上眼睛。云生寒的手上是一条白绦,在旭风吹拂下,飘向了龙泽川的方向。
龙泽川暗访天枢的百姓,了解了一些关于杀人案的情况,路过这座荒芜小山的时候,还在犹豫要不要留下半日欣赏一下天枢的风景,杀人案中那些理不清的思绪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头疼。落叶满阶红不扫,上山的台阶上铺着一层枫叶,想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吧,当他看到小山上那个仙人一般的公子时,他突然庆幸自己登临这座小山了。
云生寒在听到枫叶被踩碎的声音时,就得意地挑起了笑意,不紧不慢地用白绦束住了双眼,他的行为寓意很明显——他更是希望自己双眼看得见,但他同样不想去看见。
龙泽川也是个知心人,明白云生寒的用意,款步上前,用一种能引起云生寒的注意,但又不会吓到云生寒的音量打破了这份宁静,“云公子是在立等飞升吗?”他笑了笑。
“啊?”云生寒先是一愣,而后被龙泽川的玩笑话逗笑了,“我本就是天上的一片浮云,随风而去,有时动色送暖,有时生寒作雨。”
“或阴或晴,皆有人爱,何必自惹烦心?”龙泽川并肩站来,虽然知道云生寒是个盲人,他双眼也束着白绦,可龙泽川还是不敢正眼看他。龙泽川怕的是,这个公子会让他一眼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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