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儿,跟我回家,不玩了。”隐孤云帮着云生寒扶起花未拂,暗搓搓地就把花未拂和余祭分开了,想来这个白衣公子应该有办法帮这个受伤的公子吧,这样一来,他俩就是多余的,真好,马上回家。
“我不,师父。”
云生寒瞥了隐孤云和余祭一眼,默然抱起了几乎疼昏了的花未拂,“孤芳,出。”一柄冷寒若冰的宝剑破空而出,附着极重的灵气,悬浮在他们面前。隐孤云巴不得他俩快走呢,拉着躁动不安的余祭,就这么看着云生寒带走了花未拂,“啊啊!师父!”
一直到孤芳剑离得远了,隐孤云才看向了不安生的小徒弟,“做什么啊?”
“你又做什么?!”余祭气愤,“我好不容易看到那么漂亮的大哥哥,我一定要娶他!”余祭坚定地说道,赌气甩开了师父的手。
“就算你要娶,人家也不一定就嫁啊。”隐孤云气哼一声,再一次抓住了余祭的手,“长得好看的人多得去了,你看咱们跟他萍水相逢,人家凭什么就要嫁给你?成亲这事那得看缘分,懂不懂啊?”他忽悠着,拉着不情不愿的小徒弟准备回襄阳去。
天际的孤芳剑上,也许是高处不胜寒,也许是本身就冷气四溢,花未拂觉得好冷,手脚发凉,他本能地抱着身前唯一可以依靠的公子,疼痛感让他落了两行泪。这次,怕是又要死一次了。
快一点,再快一点。云生寒时不时地看着怀里的公子,心里期盼着尽快可以回到萧家。云生寒拂落了花未拂脸上的泪珠,温暖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脸,“对不起,我实在不能让你染上嗜好活人的血,我做不到,我求你坚持住,我一定带你回家。”云生寒红着眼,在身上翻找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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