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杀了他。”
“给我闭嘴!”萧世言不等他说完,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气得全身发抖,他为什么就这么固执,还要当众说这些话?
但花未拂挨了一巴掌,仍是不服,“我说了我无错。”
“你知道你下手再重一点儿余辰初可就没命了?我给了你重获新生的机会,所以你就把一条性命看得这么轻?”萧世言的立场有些动摇了,“花未拂,我真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相信你,余辰初夫妻和乐,人尽皆知,他不可能做出断袖的事情来。”
“人之生也固小人,所言极是。”旁人又插了一嘴。
萧世言被逼得无路可退,但花未拂固执非常,半分薄面都不给,“花未拂,你要还认我做世言大人,就给我上前赔罪。”任是话说得再狠,花未拂就是无动于衷,死活不从,直到萧世言取出了鬼泣鞭,那颗魄灵珠颤了一下,“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认不认错?”
花未拂发觉自己跟世言大人根本不在一条船上,他根本不会理解自己的,花未拂仍旧是沉默,仍旧是固执。
“好。”萧世言点了点头,在鞭子还没落下的时候就红了眼,旁人都惊了一下,看着萧世言重重一鞭子甩在了花未拂身上,不约而同地都退后了一步看戏。“给我赔罪。”萧世言起初的商量语气变成了命令与呵斥,但花未拂什么也不惧怕,那一鞭子打得他站不住脚,随之而来的下一鞭子打得他摔在了地上。“你到底认不认错?”
“师父。”余祭害怕地躲在了隐孤云身后,萧世言的凶狠有些吓人,和平常那个和蔼爱笑的他判若两人。
“我不认,我没错,我便是死也不会认的。世言大人一介世人,不明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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