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束缚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拥抱。
“世言,我是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了?!”余辰诚退后一步,甩袖指着榻上的花未拂,“你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他的相貌比我要好?可你有想过,他会爱你吗?”余辰诚的一句话,戳中了萧世言的心,炼尸术下,无爱无情。榻上的花未拂默然蜷缩在床角,甚是害怕。
萧世言的伤痛与不耐烦余辰诚全然不见,他劝着余辰诚,“未拂身体还很虚弱,我们出去说吧。”
“我不要!”余辰诚一口拒绝,萧世言这个人,余辰诚是跟花未拂抢定了,“世言,从最初我寻死的时候你救了我,你就给了我活下的希望,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渴望能见到你,可你就是不去襄阳。我没有龙阳之好,我也厌恶你那样对我,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在的每一刻我都失魂落魄。我喜欢你,喜欢你说那些甜言蜜语,尽管我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可至少,我还活着听你说那些话。”余辰诚的眼神充满了绝望,“我求求你了。”
“对不起。”萧世言今日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了,无论是对花未拂还是对余辰诚,他的三个字让余辰初泪目了,明亮的眼睛,落下的都是泪水。萧世言把那个受伤的公子抱在怀里,在耳边悄悄说着几句话,花未拂余光所至,余辰诚似乎已经死心了。
萧世言连哄带骗拉走了余辰诚,屋里空荡荡的,花未拂蜷缩在房中许久,静默着,顾虑着,算计着,忽然笑了笑,眸子里都是无奈与妥协。
晚上的时候,萧世言一如既往地端过来几杯血,前几日因为花未拂昏迷,都是他亲自喂的,既然今天花未拂清醒了,对他也很畏惧,他只好回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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