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伏在床上的花未拂,不愿意蹦了,系好白衣,拿了帕子,往屏风那边去了,“我去洗漱一下。”
云生寒点点头,看着他们和好,心里也安稳多了,他慢步走去,坐在了床边,温和的手理了理花未拂乱作一团的头发。花未拂应该感谢他给了自己重获新生的机会,也应该感谢他会有这样可爱的一个徒弟。“你的珠子裂痕还没好,别让它总是动个不停。”云生寒略为深沉地叹了口气。
“多谢云公子关怀。”花未拂微微笑了笑,也准备起身穿衣了。
既然两个人和好了,云生寒不便再打扰他们,但在转身的那一刻,云生寒的眼睛便黯淡了下来,临走时,头也不回地嘱咐道:“余辰诚是个痴情人,希望世言不要负了他。”纤薄的唇绽开一笑,跨出门槛先走了。
云生寒都没看到花未拂的落寞与萧世言的惊诧,便先走了。萧世言对余辰诚,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他只能装作没听见,自顾自地系好衣服。临了,萧世言在花未拂面前转个圈,佯作晕了就要躺进花未拂怀里。
伤害余辰初的事情暂时落了幕,这些在花家眼中“小门小户”的小事,根本入不了花家的耳,花君迟素来不爱多管闲事,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事是花家的大事。
天枢杀人案已经过去一年多了,龙泽川受邀调查许久没有半点儿头绪,花君迟在大厅连连叹气,愁眉多日。“也还好天枢近来安定了不少。”他自我安慰着,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心力憔悴,靠在桌上片刻就睡着了。
“君迟。”花焉知还没睡下多久,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男人亲自过来了,但在看到那个小公子累得靠在桌子上打盹时,也不免心疼起了花君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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