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的时候忽然提及了旁人。
“呃?”萧世言略愣了一下,“别嘛,我想跟你在一起。”
“世言大人喜欢浪没关系,只是别被淹死就好。”承君深意无以报,望君此生御繁华。
“未拂。”萧世言看着他欲哭无泪的眼睛,知道他或许很介意,可事情都已经做了,“那你想怎么办呢?我还能怎么办?我不去便是。”
没想到花未拂突然笑了笑,“其实也没关系,余公子身子不太好,世言大人还是过去陪陪他吧,只要世言大人的心在我身上,我便知足了。”
萧世言咬了咬唇,上手就搂住了花未拂的脖颈。小落都没这么懂事,难得花未拂这么明事理。一想到余辰诚生性抑郁,萧世言也不得不过去了。
然而,等到余辰诚生日前几日,余家再次为余辰诚下帖摆宴庆生,萧世言早早准备好了前去赴宴。就在送别萧世言的时候,花未拂忽地拉住了萧世言的手,很显然舍不得萧世言离开。
“嗯?”白衣公子不知所以,回头笑了笑,“放心,我只是劝劝他,不会乱来的。”
“不是。”花未拂握紧了那只手,想把话说出口,迟疑了片刻,萧家的侍女过来催促萧世言,没等话说出口,萧世言微微一笑,让花未拂松开手,转身去了。
撑着伞的青墨衣裳的公子伫足在门口许久,目送着萧世言远离,直至消失在视野中,他是极其的失魂落魄,从未如此潦草过,或许以前的繁华,他都不配拥有了。夺命伞凭空消失了,他一边离开萧家,一边从袖口中取出了一块面纱,遮挡面容,更重要的是,他不爱张口说话,怕自己说话的时候会吓到不知情的人。
“实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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