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许久,最终还是放在了桌上,“云公子,能否屏退侍女?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云生寒不屑地冷笑一声,端坐了起来,“与其单独说话,倒不如出去转转吧,我作为渰域的家主,也好一尽地主之谊。”
“也行。”
云生寒没让一个人跟着,独自跟着龙泽川去了后院。他瞎子一个,也不常在渰域走动,何况他本来就不瞎,自然躲避院中障碍物的能力也十分微弱。
后院的花花草草倒是不少,秋色寒烟起,两人结伴,倒像是两个仙人一样。云生寒眼前都是黑暗,每一步都走得很缓慢,生怕自己下一步就会摔倒。
“云公子。”龙泽川伸手想扶着他。
“听闻龙公子天资聪颖,正巧我最近因一事发难,不知公子可否解答一二。”云生寒借着自己是个瞎子的缘故,故意忽视了龙泽川伸来的手,反而转身走近了自己小花圃,嗅起了花儿。
龙泽川终是痴情不改,跟上去护在云生寒左右,“你说便是。”
“你告诉我。”云生寒顿了一下,停住了身,语气又好像是在试探,“什么叫做君子?”
龙泽川双目对视着云生寒的眼睛,很想告诉云生寒他不想做什么君子,但理智还是让他改口说出了一连串有关君子的言论,“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雁渡寒潭,雁去而潭不留。故君子事来而心始现,事去而心随空。”“鹰立如眠,虎行似病,在摄人噬人手段之处,故君子聪明不露,才华不逞,才可肩鸿任钜。”“君子之心事,天青日白,不可使人不知。君子之才华,玉韫珠藏,不可使人易知。”
云生寒靠在石墙上,早已听厌了,“你说了这么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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