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跟我成亲。”花未拂面色凝重,忽然说道。
余辰初嗤笑,“哈哈,痴人说梦。你会相信他的话?那样一个浪子,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实则冷面薄情。你看看辰诚的下场,你知不知道你没重生之前,萧世言有多爱辰诚,每隔两天就跑到襄阳来,同辰诚共赴巫山之会,他也说过会跟辰诚成亲,你看现在呢?他抛弃了辰诚,害得辰诚重度抑郁,已经半死不活了。”余辰初挑衅地揭开萧世言以往的风流事迹。
萧世言那些话都是假的,事实摆在眼前,花未拂不得不信,“我只是萧家一个家妓而已,我不会跟他成亲的。”
“何必这么作践自己呢?你想要什么名分,我可以给你。”余辰初信誓旦旦。
“你给不了,我也不需要。”花未拂冷冷说道,“你已经有了贤惠的夫人,还是好好对待自己的夫人吧。”他知道余辰初说的话都是真的,但他同样很清楚余辰初的为人。
“花公子。”
花未拂伸手时,夺命伞破空而出,幽幽悬在空中,长绫抖动。他的袖子被余辰初拉住,为了避免这个伪君子的骚扰,花未拂伸去了手,于是夺命伞如疾风一般飞了过去。伞中飞射出的银针刺中了余辰初的穴位,那个伪君子双眼一黑,就这样倒在了花未拂的面前。“多事。”
他款步从余辰初身上迈过去,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全然不知一旁花圃的后面,有双眼睛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一路上,花未拂都在思索息绝的下落,当年闹的绯闻铺天盖地都是,花焉知也信以为真,尽管他同息绝是清白的,可是众口铄金,谁会相信呢?他当年明明为避流言,选择了同息绝减少来往,一再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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