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儿不要,呜呜呜……”余祭侧头眨着眼泪,就是不喜欢这个隐孤云。
“长得这么可爱,偏生这么不乖。”隐孤云笑时,日光微暖,云淡风轻。
余祭哭个不住,余渊无策,他太溺爱这个孩子了,哄也哄不好,只好说道:“隐公子不若到寒舍暂宿些时日,拜师之事,慢慢商议。”说话间,他给隐孤云使了个眼色。
隐孤云立马会意了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也就是从那天,进了余家的大门,隐孤云才慢慢知道了余渊病危的事情,“难怪他急于求师。”丧妻的余渊,加上重病缠身,他根本无力抚养遗子。
余祭很喜欢黏着自己爹爹,有好多次,余渊陷入重度昏迷,吓哭了那个才十岁左右的小公子。而每次隐孤云都会帮他照顾好爹爹,在这朝夕相处的时日,余祭便对这个外来的师父少了许多怕意。
安安分分相处了几年,余祭十三岁了。这两年间,隐孤云待余祭确实是真心实意,余渊都看在眼里。余渊是余家的家主,余祭也有好多个表哥,家里余辰初打小儿就不讨余渊喜欢,而守本分的余辰烨和余辰诚,因为余辰诚自小抑郁,余渊不想让祭儿拖累了余辰烨他们,相较之下,万全之策,还是隐孤云最靠谱。
于是,十三岁那年,余渊病到都下不了床的地步了,他勒令余祭下跪拜师。哪想余祭退后一步,说了一句“我不要”。
隐孤云只能无奈地表示:这两年白处了。
余祭那个时候耍小聪明,见隐孤云随身携带宝剑,但是从没有见他宝剑出鞘,因而在余渊提议让他拜隐孤云做师父学习剑术的时候,他说隐孤云连剑都没有拔|出来过,这家伙根
第10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