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祭忽然哭喊起来,“你骗我,你骗我!世言哥哥欺负辰诚哥哥,是师父那次喝醉说只要我侍寝就给我糕点吃,骗我,骗我,你们这群虚伪的人,你们十恶不赦!”他咬紧牙齿看着萧世言,若不是师父隐孤云,他也不会曲解这个词的意思。
“呃……”萧世言愣住,自从那天之后,他在祭儿心中的形象居然被丑化了。
“姐姐,你抱抱祭儿好不好?祭儿恨死他们了,祭儿不要花未拂了,祭儿想要姐姐。”余祭伸着手要抱抱。
萧世言点点头,明白了什么,坐到床边抱住了他,“祭儿乖。”
看完余祭,萧世言懒得去换回装束,穿着裙子就紧张兮兮地把隐孤云拉到了大厅里。隐孤云早在门外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心里很恨自己,是他的优柔寡断害了那么单纯的孩子。
萧世言深吸了口气,说道:“祭儿身体一切正常,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精神很不正常,以后定期给他服用这副安神药。另外,你要知道,心病需要心药医,我劝你尽早找个女孩子来照顾他吧。”
隐孤云一开始还很感激萧世言的帮助,到“找女孩子照顾余祭”这里,隐孤云表现得很不耐烦,“这不是废话么?”隐孤云到现在都没敢再让男的接近余祭,连余辰诚和余辰烨也只能远远地看望。
但他似乎误解萧世言的意思了,萧世言摇摇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祭儿已经加冠,是个大人了,不需要你事事都照料着他了。否则,下场就是对祭儿的伤害,他应该成家立业了,你懂吗?”就像是余辰诚,哥哥的无微不至,加上年幼懂事的弟弟什么都不拒绝,使得本就抑郁的公子险些丢了性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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