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已经倾城了,胜过你百倍,岂不是世间绝色?”
两行泪忽然从小落的脸上滑落了下去,“焉知哥哥,我求你别不要我,那个花未拂抢走了我的世言哥哥,不能再抢走你了,焉知哥哥,我求求你了。”
“原来他叫花未拂啊。”花焉知这也是才知晓那个美男的名字,“意境甚美,是个好名字。小落乖,哥哥不会抛弃你的。”
“真的吗?”小落的话有些幼稚了,伏在花焉知怀里啜泣着。
花焉知在大厅里没作回答,但在他再次见到哥哥的时候,故意说出了自己要派人去要花未拂的事情,惹怒了花君迟。
花君迟最近一直在为余祭的事情发愁,想着怎么才可以挽回人心,事情还没解决好,他竟然还想再惹出个乱子来?“岂有此理,全天枢有点儿姿色的小公子都进了你的房间,睡了余家的家主,又对姑苏的人起歹念,你还配做人么?”花君迟愤怒地斥责。
“我不在乎那么多。”花焉知笑着,“是不是你在刻意瞒着?呵,我如果不使出一些手段来,是连美人都见不到了。我告诉你,那个花未拂,我要定了。”
“混账东西!”花君迟异常气愤,甩袖走了,弟弟分明是在跟他作对。
花家的人,办事效率一向很高,花焉知的消息即刻传到了姑苏。远在南方的姑苏,萧世言同花未拂赏花品酒,打闹嬉戏,倒是挺逍遥自在的。
把酒花下量自宽,酒与人意惬欲醉。萧世言摇摇杯中酒,坐在桌上挑逗着花未拂,“若为白璧青钱费,可问东君博此欢。”萧世言像个醉美人一样,笑嘻嘻着。
“枝上桃花春染红,岂是东君不眷顾?”花未拂捏着他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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