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裳蜷缩在床角发呆。对于花焉知的到来,萧世言表现得很惊恐。他觉得花未拂应该不会让花焉知过来的,除非花未拂默许了花焉知的行为。“你……你别过来……你来这里做什么……”他拒绝着花焉知的接近。
花焉知一脸笑盈盈的表情,他惊恐的表情让花焉知很是舒心。踱步而来的公子摇头晃脑地说道:“我本想过来看看我的夫人,哪知我的夫人不在这里。”
萧世言有些失神,“夫人?”
皱了的床单被花焉知简单地铺平了,花焉知拍了拍床榻,“刚刚在这里跟你行房的就是我夫人,嫁夫随夫,就算花未拂不姓花,那也是我花焉知的人。”
是啊!萧世言把这个给忘了。花未拂和花焉知成过亲,当初花焉知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卯足了劲儿把花未拂的名声毁了,但就是不肯休了他,即便是花未拂重生了,可他还是花焉知的夫人。萧世言抱着头,闭目哭诉,“以前他只是我一个人的,现在却是别人的。”
花焉知逼近了一点,又接着说道:“知道落落为什么不放你回姑苏么?因为他想拿你报复我,对了,是一箭双雕,他也在报复你,因为你让他做了六年的家妓。落落向来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否则也不会亲手杀了小落。你说呢?”
一双眼睛紧紧闭着,萧世言难以接受。
“呵。”花焉知说完话,自鸣得意地起身离开。
夜寻也不知道花焉知跟萧世言说了什么,花焉知走后,萧世言就在房间里闹了起来,乱摔东西。“哎哎?萧公子……”
“哐啷!”
在戍星台上平静地度过了一个生辰,花未拂一直在欣赏天枢的夜空,感受那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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