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
木签伸进萧世言的口中,白衣公子没有力气抬高头,花未拂便紧张兮兮地低头紧紧盯着木签,一点点地深入。
“呕——”萧世言一阵干呕,身旁的花未拂丢开木签,手按在他的腹部,微微施力,萧世言便吐了出来。他蹙额抓着瓶口,脸都涨红了许多。“呕……咳咳……”萧世言胃里很难受,花未拂把手移了移,替他揉了揉,等到他什么都吐不出来了,人险些昏迷。
“唉。”花未拂只能说萧世言太笨了,压根没长脑子,舒口气,心疼地把他抱在了怀里。然而萧世言干呕过后,又吐了起来,攥着白衣吐在了花未拂身上,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乖。”他的脸滚烫,花未拂揉了两下,毫不在乎萧世言吐在自己身上。“还难受吗?躺下休息一下吧。”看他疲惫至极,花未拂扶他轻轻躺下了。
在他身边守护着,一直到他睡熟了,花未拂才起身,跪坐在池水边上清洗衣服。白毯裹住白衣公子,花未拂不必用太大力气,就抱了萧世言上榻。常在夜深人静时,花未拂喜欢凝视着枕边人,希望自己能做到礼尚往来。
爱是什么感觉呢?怎么以前从没思索过这个问题?花未拂细细思忖,爱是像刚才那样,在他想要的时候给他吧?可重生前,萧世言身边有小落和余辰诚,也说过婚嫁之事,应该是爱,只是后来腻了吧。
翌日冬晨,花未拂昨晚睡觉时,胡思乱想,以至于很晚才睡着,醒来的时候,萧世言已经醒了,看样子,人总算是正常点儿了。
花未拂眯着眼,后知后觉地发现桌上放着几幅画像,怕又是被他看到了吧。“未拂。”萧世言苦于无处安身,“我还是想回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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