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暖和!”
动乱中的花家,最惬意的事莫过于看着他开心玩乐。花未拂搬来椅子,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就坐在院子里守护。
后院里,天气冷清,地面积雪。在打扫了地上的厚雪后,几个侍从抬着一个大箱子,把里面的画像都倒了出来,堆在一起,另一个侍从点燃了那堆画像,瞬间火光大起,侍从们也可以趁这个时候烤烤火。
不过多久,在花未拂还在悠闲地喝茶时,侍从匆匆跑了过来,“二公子,二公子,属下听从二公子吩咐,把那些画像烧毁,但是……但是家主听说之后,不顾火势,硬是从火堆里抢救出一幅画,手都烧伤了。”
花未拂并不在乎,目光下,萧世言一个人玩得很开心,他侧了侧头,问道:“花焉知找的是哪幅画像?”
“只看见上面画着二公子,身穿红衣,身材娇小,应该是小时候的,时节是秋天。”
花未拂猜到是哪一幅画像了,点了点头,“夜寻,帮我看好世言大人,我有事离开一下。”
“是。”夜寻答应了。
在花焉知的房间里,桌案上铺着秋日时的画像,一旁摆放着红墨砚台,画像上的落款,“花无”二字已经被勾抹住了。画像的画轴被烧得乌黑,所幸的是画像没有被烧到。
花未拂进门的时候,屋里的年轻公子手里握着小药瓶,正在上药。他叹着气走了过来,按住受伤的手,打算亲自替花焉知上药,“你这又是何苦呢?”
年轻的公子第一次这么怨恨,不顾手上的烧伤,冷漠地甩开了花未拂的手,一言不发。
那双眼睛里都是恨意,当年的花未拂又何尝不是?兰因絮果,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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