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是。”
在执着什么呢?他已经变了,变得彻彻底底,花焉知自己问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冬天就要过去了,天枢在逐渐回暖,雪也一层一层在融化,万物即将复苏。萧世言还在跟花未拂吵着想要回姑苏,一如既往地被拒绝了。
是没那么冷了,花未拂派人收拾东西,把萧世言安顿在他的旧居。那个房间很宽敞,雅量高致,不忍把萧世言放在那么偏僻的房间,也不愿跟花焉知同屋,花未拂最终决定把萧世言带到自己的房间,尽管他的房间离花焉知的房间很近。
房间是日日有人过来打扫的,在萧世言推门进来的时候,惊叹于房间的整洁与奢侈。“你这个房间能放下我两个房间啊。”萧世言环顾着,相较之下,自己在姑苏的小房间确实是太小了。
梳妆台上的东西一应俱全,唯一不足之处,是桌上的镜子是破的,只有半面,上面有许多划痕,镜子颜色也很乌暗。他顺手把虚无幻镜放在了桌上,“你坐下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茶。”
“好。”萧世言应了一声,坐在梳妆台前,玩弄着桌上的各种饰品,“咦?这是什么?哎,真好看啊。”小架子上靠着各种各样的发钗和步摇,不过现在的花未拂是用不到了,萧世言回头看了他一眼,那身青墨色的衣裳跟这些东西实在不搭。哎,没办法啊,谁让自己喜欢的人以前是个受呢?萧世言推开那些饰品,把虚无幻镜摆正了,准备照照镜子。
☆、幻镜显现八卦书
虚无幻镜里一直呈现着一本翻开的书本,那本书的书角上有着一个太极八卦图的符号,但书上的内容却是一片空白。“未拂未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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