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弟,师父的乖徒弟,别让师父这么难受好吗?”
“我好疼……”他哭着重复这三个字,万念俱灰,跟花未拂拜堂成亲已成奢念,都不知自己能否活到冬至,“师父,我疼……啊啊……”
他腹疼,可息绝心疼,他在息绝怀里痛哭,息绝的泪水也一滴滴地往下落。抱着他的手抬了抬,手里多了一根银针,息绝犹豫着,重重刺了下去,很快,怀里的公子失去了知觉。
息绝按住了哭红的眼睛,根本无法止住眼泪,爱徒撑不下去,闹着寻死,身为人师,毫无办法。
“云公子。”默默守在门口的夜寻递上了帕子。
息绝抿了抿嘴,接来了帕子拭泪,他啜泣许久才勉强忍住了眼泪,“最近好好看着他,不能离开他半步。再者,把屋里的茶盏花瓶都搬出去,还有这些床帐绫缎,屋里大大小小,能伤害到世言的东西,都不许留下。”
“嗯。”夜寻看了看萧世言手上的手,那块比较大的瓷片是被息绝夺走了,但是茶杯细小的碎渣渗进了萧世言的伤口,“云公子,你为何……为何不早些弄昏他呢?”
“我害怕……”息绝抬了抬头,眼泪又簌簌掉落了下去,“他醒不过来,我害怕。”
☆、知卿剧毒未解得
夜半的时候,息绝晕头转向,嘱咐好夜寻照顾萧世言,他一个人在廊上缓步走着。都是他的错,如果他不把花未拂报复性地送到爱徒身边,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冬夜里,呼啸的寒风吹干了他的泪水,吹得衣裳纷乱,息绝丝毫没有感受到寒意。
花未拂身边的侍从挑着灯经过,方向是息绝的房间,他揉揉眼,深吸口气之后,上去拦住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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