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花焉知啊,萧世言得知真相,心里百感交集,“他在你心里那么重要吗?”
没那么重要吧?花未拂自我猜测着,说道:“那个时候孤立无援,身边只有息绝一人,还被花焉知误会了我跟息绝的关系,哥哥也敌视我,我除了乞求他的原谅,好像别无他法了。”
“可懂情爱了?”萧世言突然转移了话题。
“……”花未拂没有立刻回答,出神许久,他含糊其辞,“也许,懂了吧。”他如今以为的爱情,是尽职尽责地照顾好萧世言,世人的生活不也正是如此吗?两个人相爱,所以成婚,所以同床共枕,互相照顾。
萧世言已经不奢求什么了,像花儿乍放般笑得春风四起,“不懂不要紧,也许我们成婚后就慢慢懂了呢。”
他抬起怀中人的下颔,歪头笑道:“这个笑总是格外地吸引人,你可知道,世间万物皆敌不过世言大人这款天然痴?”花未拂喜欢这种带着孩子气的笑,这让萧世言笑得更加灿烂了,如同摇曳在春风中的鲜花,只是,花未拂的目光都在萧世言的笑容上,丝毫没有发觉怀中人的手,无意间按在了小腹。
离他们大婚的日子不远了,对萧世言而言,每一天都像是折磨,最爱的人对他不闻不问,只一心派人寻找着传说中的八卦书。
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他呢?萧世言饱受苦痛,在屋里无法发泄,他拿到八卦书的那一天,便翻阅了那本书,还没等合上就出现了幻觉。戏水阁里的场景如旧,鸳鸯戏水,花未拂和花焉知才是鸳鸯,他们在那里嬉戏打闹,墙上都是淫|秽的画像。他太渴望嫁给花未拂了,只要给他一点儿时间如愿,他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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