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撑起花家,我能照顾好久长,我不需要你,不需要温暖。”他告诉自己,花家也不缺侍从。
“你需要。”夜寻泪落不止,抓着白色衣服的双手在打颤,“你只是失去了太多温暖,觉得也不差我一个了,家主,我求求你了。”
“嘶啦——”花未拂拔了侍从的剑就割破了素服,“识相的话就给我离开。”他轻描淡写地留下一句话,转身进去了,不忘吩咐侍从把大门关上。
“家主,家主。”那天门外只剩一个夜寻跪在门外,重重拍打着大门,街上站着三四个看热闹的行人。……
转眼经年,他确实忙不过来,他容貌未变,饱经沧桑的他却越来越健忘了,经常把一些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他不得不另寻找一个心腹。无聊之时,翻看着侍从放在桌上的名单,他的视线落到了那个叫做“朝忆”的名字上。
一晃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朝忆也像夜寻那般,格尽职守,任劳任怨。在花家,他除了朝忆和久长,还有谁可以依靠呢?花未拂拽住被角往上提了提,在静悄悄的黑暗之中,偷偷地抹去眼角的泪珠。
别看白天风和日丽,到了晚上,寒意料峭,跪在门外掌灯的花久长身子摇摇欲坠,冻得发抖。
年轻的公子忽然打了个寒颤,视线越来越模糊,手里举着的蜡烛几乎燃尽了。蜡烛掉在地上熄灭了,黑暗中仅存的那道微弱的烛光消失了。那个小公子打小儿就被宠爱,没吃过什么苦头,花未拂掀开被子立刻冲下了床榻,门外的花久长已经晕倒了。“我的孩子,我的久长,好孩子。”他哽咽着,赶紧从冰凉的地面上抱了起来。
次日午时的时候,花未拂推辞了所有事情,耐心地守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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