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从虚无幻镜中脱身,朝忆看花未拂的表情,他似乎并不高兴,“这个江如练,妄想害死我的花零。”
家主该不会是魔怔了吧?朝忆退后两步,这个性子柔和的小侍从不敢多言。
再之后,先前经常冷漠着一张脸的花未拂就变了,他习惯性地撑着伞,那身压抑的墨玄青被换了下来,连花久长也颇为诧异,暗中询问着朝忆,是花家出了什么好事吗?
朝忆讪讪地摇着头,论起办事能力,这个小侍从根本比不上夜寻,花未拂多次出入虚无幻镜,他只有劝说的份儿,根本不知花未拂在做什么。他能够进入花家接近花未拂,仰仗的东西只不过是个跟夜寻相近的名字罢了。
朝忆习惯了守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但这一次,情况似乎很不妙。花未拂是受了虚无幻镜的冲击被逼退了出来,鲜红衣裳倒在地上时像极了一朵花儿,只是人人争相一睹的惊世蓝颜被晒伤了。这让怕事的朝忆极为担心,连忙上去扶住了他,“家主,你怎么样?”对于虚无幻镜,朝忆并不了解,但也不是一无所知。
他扶着身边的朝忆勉强站住了脚,脸上的烧伤痕迹在逐渐消失了,他闭上了双眼,感受得到魄灵珠在自行愈合伤口,他开始感觉到饥饿了,缓缓拭去了嘴角的血迹。“不行,我需要再进去一次。”花未拂无法放心,无处可安心。
什么?朝忆硬气了一回,拦在那面镜子前,“家主,不可,不可啊。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就再也出不来了。”朝忆担心,更何况他受了伤,脸色发白。
花未拂满脑子都是那个可爱的白衣公子,无数次幻想着爱人可以回到自己身边,可每一次都是在做梦,甚至有时候梦都梦不到。他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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