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眉眼变得狰狞起来,唇角却忽然流出一股鲜血,滴答,滴答,染到了被褥上。
奚山君心头一恸,迅速捏开扶苏的口,把左手手指塞进了他口中,厉声道:咬!
门外的更夫姗姗来迟,在幽长的夜晚中敲响了梆子。
扶苏没有咬奚山君的手,只是握住那只手,眼珠黑黑的,言语中带着颤抖:三更了?
奚山君点了点头,黑暗中,望着他的眉眼。
痛苦挤压了所有的知觉,扶苏终于在黑暗中凄厉无助地惨叫起来。他狠狠地握住奚山君的手,奚山君坐卧不安,背过他,不肯看他的脸。
黑夜中,再无人听到这凄惨,更无人知晓其中缘故,奚山君背脊突然僵硬,直直望着前方,任由扶苏手心颤抖冰冷,任由他如救命稻糙一般抓住她的手。
他又惨叫,痛到极致。
泪水爬满面,始知泣不成声,她却依旧不肯回头瞧扶苏一眼。
清晨时,她问他为何等到三更才肯发出声,少年如是答道:何必让他人知晓我这样痛,同qíng或者不怀好意的揣测,都非我所yù。三更天,再多愁苦烦恼的人借酒浇愁也熟睡了。
她又问他为何肯让她看见他这般惨状,少年又答:我沦落如斯,这般凄惨无状,你心知肚明,若是嘲弄或同qíng,皆因你识我。你既识我,便无不妥。
奚山君哈哈笑道:公子昨日之声,先时犹如田野青蛙,呱呱呱呱,后又如糙中蝼蚁,咿咿咿咿。
她果真嘲弄了他。
扶苏单手撑起身,中衣内晶莹皮ròu亦流过不少汗珠,蒸腾出了热气。他默默瞧她许久,才笑了一笑。
到了左
第9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