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脚下刺溜蹿走。
一个满身焦黑的人转了身,已瞧不出原来样貌,只一双黑眼珠泛着恨意,缓缓转过来。瞧见了奚山,口中吐出一团黑气。
焦黑的人手中提着一把宝剑,宝剑的顶端还带着焦黑。
与奚山四目相对,两相无言。许久,这被雷劈得焦黑的人,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米齿,红了眼圈,伤心道:他不肯跟我走。
听声音,只道是个文静的女儿家。奚山君目光转向香气扑鼻,一片软色娇红的帐帏,却连叹气都懒得叹了。
一张女儿g,挤着两只野鸳鸯。
相貌倒都称绝色,可惜皆在瑟瑟发抖,没什么仪态气质。
我与翠郎是真心相惜,望姐姐成全。满头珠钗的母鸳鸯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杀了你全家,曾姑娘,为了一个男人,你死了全家,你怎么还敢说,同我夫君真心相惜?被雷劈焦的人不敢置信,一掌劈在绮罗绣的屏风,那一片湖光山色瞬间雨打风chuī去,裂成丝丝缕缕。
我欢喜翠郎,至死不渝!母鸳鸯痴痴望着公鸳鸯,眼波流转,全是爱意。
你呢?那瞧不出面貌,声音文静的女子望向生得仙气飘飘的公鸳鸯。
公鸳鸯端的一脸仙人相,却胆怯得像见了鹭鸟的蚌壳中嫩ròu,被黑人目光这样恶狠狠地打量一圈,竟哇地大哭起来,泪珠子想也不值钱,一直掉,一直掉。他哽咽道:娘子,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
公鸳鸯原是大父翠元,被雷劈黑的则是大母三娘。
三娘听闻此言,缓了缓颜色,柔声问道:错了可改不改?
翠元哭得惨烈,鼻涕都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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