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的身份,不必在哥哥面前低三下四,便是母亲舅父死了,妫氏另有骄傲。
妫氏弯腰,轻轻点了点三寸丁的额头,嫣然一笑,小家伙,你可在他面前骄傲起来了?你二哥如何的xing子,你可是不知?你昨日腿未断是他热迷糊了,还未来得及发落你。他刚醒来,修容、墨言正在伺候梳洗。你且莫等了,丁、李两位大人递了折子,一议事又要好一阵,跪在这儿,他又不承你的qíng,到时又冷嘲热讽一番,何苦呢?
三寸丁摇摇头,认真道:我哥哥对我可好哩,你不知道。
妫氏像是听到了再好听不过的笑话,扬起白皙的一段颈,逸出清脆的笑声,随后,捏捏那张棉花一样软软的小脸,笑道:许是呢,只是我还没发现。可怜你若不这样想,倒是活得尴尬。人得看清自己的命,不是看轻,是看清。姑母死的那天,我就知道,你若不莫名其妙地死了,定然有比你如今还要悲惨千百倍的一日。可现在只是活得冷落尴尬,许是他真的待你不错呢。
说完也不理这孩子是否能听懂,便踩着云一般的步伐从容高贵地离去。而乔植果真听不懂了,她耷拉着虎皮帽,云里雾里地思索表姐这一番话,然后跪在原地神游天外,连一身白色狐裘的少年抱着暖炉,带着一众美人太监幕僚从她面前走过也不曾发现。众人都看着她哧哧笑,这小侏儒还真是傻得可怜。
待她回过神,摇了摇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寝殿,愣了。二哥呢?
三寸丁一日只思考一回,思考完便懒了,她可有可无地跪着,眼睛扫着殿内主位上摆着的一盘青皮橘子和一碗苏酪,冻僵的脚益发的凉。哥哥去哪儿了?快点回来啊,就算是打断了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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