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离去了,这里又变得寂静空冷。
扶苏睁开了眼睛。奚山君移开嘴唇,侧面,微微笑道:小相公,你又躲过一劫。
扶苏望着天际,月亮出来了,他却伸出双手,摆正奚山君笑眯眯的脸,鬓角有晶莹的汗珠,却只顾着亲吻她的嘴唇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奚山君但笑不语。她有些抵触扶苏的亲吻,朝后仰了仰。方才是为了吸去他的气息,才迫不得已亲了他。
他却紧紧固定着奚山君的头,一边亲吻她,一边寒声问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其实是个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利用所有人的人?
他全身有些不自觉的痉挛,他在害怕。他险些就死了,可是他死前,还坚信着,只要奚山君不死,自己就不会死。
幸亏天黑了,太阳消失了。奚山君有时狠毒,有时却愚蠢。他死了或许还有转机,她死了,一切就都完了。
他嗓音gān哑,却轻轻问她,像是怕她被吓到了,也像是安抚自己,你做什么就信了我呢?我便像是好人了吗?
她曾说过,亲她便能添寿。扶苏不停地亲吻她,没什么qíngyù,他为自己的无耻和悲哀喘不过气来,只能找更无耻或者更纯粹的人寻求喘息。
奚山君哼了一声,我真的,不喜欢公子扶苏。
扶苏声音低哑,他笑出了声,觉得这是句挺好笑的话,可眉眼益发的淡,谁又喜欢你呢,山君?
奚山君退还了棺材,赎回了扶苏的千里眼。
他们回到奚山,一路只听闻瘟疫渐渐消退了。大家感念天子的恩德,正是他不顾危险来到民间,才使得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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