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太傅点头,正是。今日,臣说的便是公孙鞅入秦都之后的一段事。估摸上下,应是孝公五年。那一年,临洮粮收艰难,管粮仓的小吏却失察,留种的粮仓教几只灰鼠打了硕大的dòng,又接连几日大雨,粮种全遭了湿霉,眼见下一年颗粒无收,饿殍遍野,臣斗胆,问各位殿下,若为秦公,当何如?
众人思索片刻,粗想,不难不难,再细一想,瞄了嫡子荇一眼,都成了无嘴的葫芦,老僧坐定,谁也不做那出头的鸟。
福太傅淡笑,看了看座下,开口:八殿下年纪最幼,且先说。
八公子年仅八岁,啊了一声,指了指自己,众兄弟低头,无人救他,瞬间义愤填膺,打死那帮混闹的老鼠,诛它九族!
太傅敲敲戒尺,依旧笑,稚子天真,殊不知鼠辈最是猖獗,子孙无以计数,九族除尽,十族百族早诞矣。况,虽是鼠祸,杀尽百世,救不得一方百姓,亦不济事。
七公子知道,接下来就是他,没得推诿,洒洒脱脱站了起来,国家粮仓,总有一二可救济,派个使臣放粮就是。
太傅道:七公子说得有理。老臣再问,我朝开国至今,可曾放过粮仓?粮乃国本,临洮为大县,百姓十万,粮仓尽而民未足,届时,国库空虚,战国兵事,一触即发,秦弹丸苦寒之地,何以立足?
大公子是个温雅人,脸微红,清咳,站了起来,不知,不知我从宗室,自内闱,带文武,清肃令,国之上下,共省一县粮种,何如?
太傅笑得慈祥一些,点头,殿下大贤,为君当如此。只,卫公孙初变法,成效不显,文武哗然,于孝公,颇有微词,兼有大夫势重,威胁宗室,公虽是贤公,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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