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黑黑的眼珠望了四人一眼,他说:世人崇尚贤德清明之官,可为君者未必容得下此种臣子。为佞者又焉知不长寿又多福?至清之水中鱼,易遭鹰鸟折损。
huáng四拾起白子,温和笑道:不知弟为官之时,又能否遇到如大哥一般的君主。那倒算造化了。
晏二遥遥想起自己夜间权柄所握《人间录》,一语双关,不咸不淡笑道:你将来的造化又岂是你今日所能想到的。
huáng四表qíng微妙,深深瞧了晏二一眼,许久,才笑得意味深长,你又知道了,二哥。
诸位师兄连同晏二、huáng四都整装离去了,山中瞬间空了起来。自他们都去了,章三待姬谷反倒不如之前尽心了。这少年时常打鸟猎兔,玩耍得得意忘形,不亦乐乎了。
扶苏倒也并未以此为意,他在藏书楼一寸土地,便能寻到十万方圆,世俗之事何足挂齿。
转眼十月已至,平都金乌却传来了不好的消息。据闻孙夫子一听,便气得摔了好大一个周时的泥窑古瓶。
这桩事,却是与一贯温柔不惹事的huáng四公子有关。huáng四素来考前爱猜题,因昭立国三百余年,王道渐衰,huáng四闲来无事,破了一个典故,说是礼崩乐坏之始,夏亡商灭之终应如何论。他同众人一番好讲,滔滔不绝,引经据典,几乎把人听迷了。谁知今年郡中出题便是这样邪门,竟一字不差,出了这样一道策论。诸人脑中便是huáng四一番文采飞扬,论点论据都借鉴了huáng四的说法,到最后,九国卿共同会审,竟成了平自立国以来最荒唐的一桩群体舞弊案,始作俑者便是huáng四。眼下,一大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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