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噩梦。
一个看到她就心跳得发苦发痛的梦。
他不再要她。
他想要让她彻底消失。
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从她手中讨要回来,哪怕已成了面目模糊、鲜血淋漓的模样。
她是他的病根。
谁能妨碍病人治病?
是王师,王师来了!忽有人惊呼,远处灰尘扬起,一身身黑甲正是王师的标志。
成觉转身,却与一身白衣的堂兄四目相对。
他满面结尘,总算从那个可恨的清净神仙模样贬入苦海般的尘世。
扶苏轻道:放了我妻。
成觉拔出了佩剑,抵在了少年的颈上。
成觉掏出帕子,拭掉眼角最后一滴冰冷的眼泪,嘲笑道:大兄的妻子在何处?
扶苏指着圜丘上的那块焦黑的木头,仿佛真的认真道:吾妻奚山。
木头方才仿佛快死了,这会儿竟振奋了一点点jīng神,虚弱地啐骂道:谁是你妻了?谁不知道你妻奚山君英明神武盖世无双美貌天下第一,老子这样落魄哪里便是你妻了?你这小孩儿,莫要乱认亲,快滚快滚!从哪儿来的滚回哪里去!
扶苏怔了,许久,才闭目含笑,我从家中辛苦跋涉,孤独来到,如今家中无你,我还能滚回何处?山君说笑了。
木头又骂:季裔小崽子呢?季裔你个没用的小崽子,我死了,化作棒槌也日日夜夜缠着你,打死你!
季裔委屈极了,摸摸鼻子,却把话咽了回去。
他堂弟小太子素来不走深qíng路线,谁承想,这出其不意的。
扶苏唇角翘了翘,眼角带着温和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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